1月25日开始的长达数月的埃及革命,释放了埃及人压抑已久的政治热情。在此期间,从政治层面上看,革命将独裁者穆巴拉克送进了囚笼,却迎来了军人独裁。从宗教层面上看,为了在后穆巴拉克时代占据主动权,埃及首都开罗的和科普特基督教徒之间于5月8日、10月11日连续两次发生严重冲突,共造成31人死亡、162人受伤。作为阿拉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存在的宗教紧张局面得以暴露出来。这次冲突对“阿拉伯之春”是个讽刺:该地区的独裁政权可能比新兴的民主国家更能保护好少数族群。自穆巴拉克总统2月份被赶下台后,埃及科普特基督教徒就抱怨受到了“萨拉菲”派和其他激进组织的攻击。

而真正在埃及拥有举足轻重影响力的,是军方和宗教政治组织“”。在过去的60年里,利用寺网络的动员能力,实现了对草根阶层的组织。亨廷顿在《文明的冲突与社会秩序的重建》一书中就提到:1990年初就建立了一个广泛的组织网络,它填补了政府留下的空白,给大量埃及穷苦人民提供了卫生、福利、教育和其他服务。1992年开罗地震后,这些组织“几小时之内就出现在街头,分发食品和毛毯,而政府的救援工作却延迟了”。目前,有35%的民众支持。在未来的埃及政治舞台,与坚持世俗主义的军方之间的博弈和平衡将成为埃及政治的重要主题。

作者简介:熊坤新,中央民族大学中国民族理论与民族政策研究院教授;王建华,新疆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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